秦浅憋笑,啧啧,还挺押韵的。

宋执狠狠瞪了大嘴一眼。

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你是老板,你说啥都是对的,你说啥我听啥,那,老板今天吃啥?你的宝贝员工饿了~”

他一边说,一边帮秦浅整理着有些微乱的袄子。

顺便一个手刀,把大嘴从秦浅的肩膀上铲除。

大嘴嗷一声从秦浅的肩膀上滑落,使劲拍着翅膀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腾空而起之后,怒而大叫

朝着宋执的面门就是一顿抓挠。

没想到宋执这个老六,居然用异能偷袭!?

一道闪电放出去,把大嘴电得口吐白烟,摔落在了地上。

翻着白眼,怨毒地碎碎念着,“宋执……你嘎老六不讲武德……”

宋执冷笑一声,谁让这混球居然跟秦浅一起欺负自己?

秦浅可以欺负他,别人不行。

还捧哏,让你嘎嘎嘎,活该。

秦浅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知道这俩人加一起有没有六岁?

两人时隔几天,又一次收拾房间。

外屋的地面上就这样吧,什么也没铺,放上了一个柜子,一个桌子。

炭炉也烧起火来,温度上升到了16度。

小屋地面上铺了巴掌厚的高级地毯。

床也换成了秦浅他们之前一直睡着的那张床,换了新的床单被褥。

墙壁上贴着保暖的墙面贴,窗子也被严丝合缝地封起来保暖。

堂屋有个小厨房,和小卫生间。

厨房是肯定没法用了,水管子全都冻炸了。

卫生间里放了个猫砂盆,上厕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