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南小姐!”张衡说完蹬蹬蹬跑开了。

南黎看了眼炉子上翻滚热气的水壶,将开水灌进暖水瓶,又在炉子里加了些煤块,重新烧了一壶。

临出门前,去卧室拿了个黑色袋子出来。

“你要去看看吗?”南黎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提着暖水壶。

连渊摇了摇头,“等生完我再去。”

南黎点点头,女人生孩子,这场面确实不适合有陌生异性在场,无论这个异性多大。

因为大雪越积越高,张衡早就搬到了六楼。

南黎敲开门,率先感受到的是室内的暖意和秦怡撕心裂肺的哭声。

南黎听着这声音就觉得疼,每位当母亲的人都是最伟大的!

“半瓶碘伏,热水还有一块干姜。”她将手里的东西交给门口的张衡。

碘伏可以消毒,干姜可以驱寒,产妇最怕受寒,否则会落下很多病根。

张衡感激到当场就要给她跪下了。

南黎一抬手,朝里面张望,“还有人在里面?”

“盛婶在!盛婶的女儿是产科医生,了解一些生产知识,她在帮着接生,南小姐不嫌弃的话,在客厅坐一会,我家这个孩子几经波折,能平安至此,几位都是他的恩人!”

也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南黎,她没离开,踏进客厅。

客厅里架着一座老式煤炉,也不知道张衡在哪寻摸到的,但他没有没煤块可烧,只能不停的往里面加木头和各种木板。

秦怡的哭声断断续续,嘴里一直念叨着‘疼’。

南黎站在客厅张望,甚至不自觉的跟着紧张,跟着用力。

当婴儿的哭声从室内传来时,她紧绷的心口骤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