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本郡主正烦着吗?不见!”谢婉宁冷声拒绝道。
“可翦侧妃说,郡主若是不见她,她便一直站在外面等着。到时候被他人看了去,定是会招来闲言碎语,说郡主没有待客之道。”素檀满是为难,解释道。
“她敢威胁本郡主?”谢婉宁不满道。
她怕是趁此来看自己笑话,嘲笑自己的吧?
“让她进来。”
“是!”
随后,一抹玫粉色的身影慢步走来。
“见过嘉宁郡主!”翦?微微屈身行礼。
“本郡主还以为小纭成了熠王侧妃,便不会对本郡主行礼了。”谢婉宁假意道。
“怎么会呢?您可是圣上亲封郡主,何人胆敢放肆,与郡主过意不去?”
“翦侧妃不必阿谀奉承,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她可懒得和翦纭兜圈子。
“郡主之前的事,小纭也有所耳闻了。这对付女人,有的时候,不是任何一个法子都适用的?”
“哼,说得倒是轻松,翦侧妃难不成有更好的法子?”谢婉宁不屑道。
“郡主可知,离间两人最有效的法子是什么?”翦纭问道。
“第三者?”谢婉宁猜测。
“没错,就是第三者,只不过……那个第三者,不会是郡主。”翦纭解释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本郡主?”谢婉宁有些恼怒。
“小纭可不敢,只是考虑到郡主毕竟已经被赐婚给了户部尚书之子,若是传出些不好的话来,有损郡主清誉,小纭这也是替郡主考虑。”
“说吧,你有什么好法子?”
“郡主可以……”
随后,二人便各自谋划着事情。
晃眼一过,便离除夕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