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的心沉到了脚底,被马丁靴蹂躏着,每一寸都痛。

很快,夜晚再度来临。

救援队是开直升机来的,所带的物资有限,无论是否找得到,都要回了。

舒梨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我还有一些物资,我想再留一天。”

怎么就能甘心啊!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告别……

“小姑娘,我能理解你,但是……”队长叹了口气,实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她。

舒梨也不需要安慰。

她坐在营地的椅子上,啃着压缩饼干抱着《病理学》看,书本很大,把整张脸藏的严严实实的,谁也看不见小姑娘在书的后面,在偷偷做什么。

队长终究还是没有收队,中国人骨子里就有这么一股倔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倔强。

夜深了,密林的深夜,星星又多又亮,队长站在舒梨身边,

“明天怎样也得走了。”

舒梨点了点头,“嗯,我后面还有考试呢,不回去,连学都没得上了。”

队长拍了拍舒梨的肩膀,“别担心,空降兵要你。”

舒梨忍不住笑了,顾诀觉醒之前,她脑子里时刻有一根跳飞机的弦,那时候那跳伞当特种兵练,现在居然用跳伞来寻顾诀。

兜兜转转,这个本事就好像是为了他学的似的。

舒梨转身,准备回营地,却听到耳边一声“嗷~”的怒吼!

眼看着一只两米多高的野熊,双臂张开,站着向她扑了过来!

野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