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诀本就喝的有些上头，脑子里昏昏糊糊的又被陆澜川灌了两个耳朵的酸臭八卦。

夜色早已沉沉，陆澜川的手机轻响，隔着听筒，就能听到有小姑娘甜腻腻地撒娇让他回家，连邵总也起身接了电话……

顾诀揉了揉有些发懵的太阳穴，抬头看了看小阁楼上依旧紧闭的窗户，干咳了两声，楼上没有半分动静。

他醉眼熏熏，扫了一眼终于打完了电话的各个大公司的总裁们，嗓子微干，“咳咳”了两声，终于！他的手机也是“叮咚”一响。

【来自海外文论浏览量的收益已经打到了您的支付宝当中，请查收。】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里，胡乱扫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视和不屑，

“呵，sci的论文稿酬还不如出套卷子多呢……外网也真是抠门……”

几个早就心不在焉的大总裁们同时一愣，没听错吧？

【什么是sci？】

【不太清楚，好像是学术界最牛的检索期刊，里面全是学术精英的论文，还都是英语的！】

【出卷子？顾总不打算在商业金融领域畅游啦？想去做秃顶的研究学者？】

【咳咳，不懂了吧，】只有陆澜川直着眼睛，大着舌头说，

【顾总家的小姑娘前段时间已经能考出卷子养家糊口了，现在看来，已经开始在国际知名期刊上发布论文了，啧啧啧，还是顾总有眼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