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理性的人,我尊重她的任何选择,”顾诀长舒了一口气,

“我去过很多国家,但是任何地方,都不如我脚下这片土地更让我迷恋,如果可以留在这里,当然是件好事,但是,”

“如果她想出去闯荡,去看看其他地方的风景,我依旧会陪着她。”

“吴院士,你与她接触不多,你不知道她到底怎样渴望着自由和随心所欲。”

“哎……”吴院士长叹一声,带着慈祥地笑意摇了摇头,白来一场,却也不算毫无收获。

听说舒梨没有什么家人,有这样一个愿意尊重她,支持她的人在身边,倒是一件幸事。

“哎,最后一句,”吴院士站起来,依旧精神矍铄,

“诚然,国际上很多科研机构的设备都更加先进,研究条件也给的特别优越,一位伟人曾经说过,科学无国界,但是科学家有国籍,我的觉悟不高,还是希望舒梨可以慎重一些。”

顾诀微微颔首,表示尊敬,吴院士刚要离开,顾诀却喊了一声,

“请您等一下。”

顾诀不知道从什么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笔记本,尘封多年,像是也珍藏多年,

“五年前,您来学校做讲座,我们几个负责接待,那时候年轻,对您崇拜欣赏至极,还请您签了个名字,鞭策自己也在医学道路上像您一样。”

顾诀回想起那段求学时光,学生和商人果然有壁,那时候面对吴院士,居然还有几分忐忑和激动,现在则全然不会了,

“签名便就此还给您了。”顾诀并没有半分不尊重,只是在陈述事实,

“时移世易,我已经放弃医学了,这个签名也没有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