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插着兜一副吊儿郎当的学渣样,但目光沉静,一开口,声音洪亮,“秦霄。”
监考老师瞪大了双眼,仿佛整个考场里都回荡着“秦霄”“秦霄”“秦霄……”
她的面部肌肉几乎完全僵住,嘴唇翕动似要骂点什么,但紧接着就看秦霄朝自己走过来,似乎刻意压着步子走的不紧不慢。
监考老师身材略显削瘦,她在网上听过学生打老师,从没想过大学里也能有这种事,眼看秦霄临近,她整个人渐渐偃旗息鼓,脸上虽然是极度的厌恶,但脚下已经错开一步,警惕道:“你干什么?”
眼看秦霄离监考老师越来越近,季宛指尖颤抖,唤了一句,“秦霄!”出了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呐,根本没人听得到。
秦霄经过监考身边没有停留,径自走到讲台上拉过自己的试卷,跟前排同学借了根中性笔,这回大笔一挥写的是自己的电话,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老师,我有急事儿,您有事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找班长没用,她什么也不知道。”
写完离开之前秦霄还给监考老师鞠了个躬,声线依旧轻飘飘地,听着就没什么真心,“老师再见。”
头低下去了,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人一眼,似乎确实礼貌了,但又完全没礼貌。
这一番操作后整个考场一片死寂,监考老师立在原地,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冲着空荡荡的门口呵斥,“这算什么学生!”
好一会儿她才看到季宛,没什么好气的说:“坐!”
季宛安静的坐下来继续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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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转凉,一场大雨连夜砸完,说话直冒白气,没过两天又艳阳高照回了温,又到了每年穿短袖的和穿毛衣的互笑傻子的时候。
华西新区项目进入收尾阶段,秦霄忙活大半月总算到了能看到成果的时候,结果那几个领导提出到工作室合个影,还让她把那天几个‘女同学’都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