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宛狐疑地瞄她一眼。
秦霄转移话?题:“你睡午觉么?”
季宛不大自然地撇开视线,“不怎么睡,你要睡去睡吧,我看会儿书。”
秦霄看到季宛看向自己的书柜,目光在书封上巡回,似乎在找感兴趣的书,午后的阳光从阳台倾泻进来,秦霄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就?问问你,你要是睡我就?陪你躺会儿。”
季宛的后背肉眼可见的一僵,伸手从书柜上拿出一本《漫步随想录》,声?音亦是像隐隐绷着根弦,“……最近中午都不是很困。”
秦霄把季宛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眼里愈发沉郁,淡声?开口:“因为睡的早是吧?”
“嗯。”
你他妈昨天凌晨一点半关的灯。
一股戾气顶上心口,硬得?像根刺,秦霄撇开头不看季宛。
这本书没有图书馆的标,应该是秦霄自己买的,季宛细细看着目录,她一直觉得?秦霄看书看的偏,“你为什么不买代表作?”
秦霄语气烦躁清冷:“对他的成?就?没兴趣,就?想看看他临死前在想什么。”
季宛全当?秦霄的情绪是因为不喜欢卢梭,仍平静地自顾自翻页,半晌,随口问:“他在想什么?”
秦霄没什么好气,“想不属于他的女人,想他这辈子?还没真正活过就?他妈要死了。”
不知?道是秦霄这句话?的内容还是语气震动到季宛,季宛翻书的手一顿,视线似是凝在书上,又似是在走?神,红唇紧抿,人僵的像灌了铅,连同禁锢的还有宿舍里的气流,仿佛一切都变成?深灰色,凝滞不动。
秦霄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率先起身,到床边脱掉鞋,准备上床睡觉,再杵季宛旁边她就?要把自己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