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我穿着羽绒服在地铁里被挤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外套和帽子,“剧组晚上有聚餐,不喝几杯走不开。”
宋与眠静静等我把这一系列事情做完,才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说:“很忙吗?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要加些什么。”
“还好,是挺累的。”我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听着服务生报了一连串菜名,我爱吃的她爱吃的都有,我听了一圈挑不出什么毛病,便没再多看菜单,合上还给了服务生说:“就这样吧。”
服务生拿着菜谱应声退下后,我才有空抬起头打量今天的宋与眠,比起之前八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躲躲闪闪,这一次和她见面,我觉得自己大方了许多。
宋与眠穿的还是在南方的那一身大衣,衬衫,美丽依旧,但在十二月的北京便多了一分冻人的味道,我拨了拨被毛线帽压得没了型的头发,主动问道:“等很久了吗?”
“是挺久的。”宋与眠也是一贯的直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下了班就过来了。”
“……”
我以为宋与眠多少能和我客气一下,说着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这样无关痛痒的社交辞令,我们再从寒暄循序渐进到一些诗词歌赋与人生哲学。没想到她这一开口依旧把天给聊的死死的,我顿了顿,揉了揉太阳穴,又换了个话题:“那个,你就穿件大衣,来得时候不冷吗?”
宋与眠又抬手给我倒了杯水,递给我的时候,回答道:“冷。”
“……”我嘴角抽了抽,只能硬聊,“冷怎么不多穿点?”
“没想到。”宋与眠这会终于对上了我的视线,黑白分明的眼里写满了真诚,“我没来过北方,不知道有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