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的确。”钟仪阙把自己做好的小瓶子举在台灯底下看了看, 惊叹道,“我好强!做得真好!”
莫莫:“……”亏她第一次见小钟导的时候觉得她应该是个机灵人。
“你做了个什么?”莫莫毕竟和钟仪阙一起给祖烟云挑过礼物,了解钟仪阙送礼物一定会投其所好并且实用至上的原则,于是看着钟仪阙手里面那个磨砂质地的小瓶子,“项链?这东西有什么看头?”
“唔……”钟仪阙费力地钻着项链孔,“给小姑娘装点妈妈的骨灰带在身上。”
莫莫:“……钟仪阙你不搞艺术这个世界可能都容不下你。”
“她不害怕。”钟仪阙认真道,“我也会嘱咐她小心,尽量不要影响别人的。”她的手带着链条穿过瓶子孔眼,忽然愣怔一下,瓶子在桌上发出清晰的响声。
“怎么?”莫莫抬头看她。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了解过祖英的过去。”钟仪阙慢慢将瓶子擦拭干净,“如果她也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我当年应该更温柔一些的。”
“……或许已经足够了。”莫莫伸了个懒腰,又忽然问,“你回韶戏之后干嘛?”
“什么干嘛?”钟仪阙莫名其妙地瞥她一眼,“排戏学习写论文,韶戏生活有多忙你没点数吗?”
“但我觉得……”莫莫话锋一转,“你好久没排戏了吧。”
“……是有段时间了。”
“人不能憋坏啊。”莫莫语重心长道。
“你的意思是……”钟仪阙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让我争取《桑树坪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