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天祖烟云拍完就撤,跑得比演员还快,众人也都知道她金屋藏娇,因为前两天六六接受了个采访,导致全网也都知道了。
“她大概睡了。”祖烟云也不藏着,轻叹道,“有她的地方就像温柔乡……我现在还在想,璞山的戏是不是被我拍得温柔了些。”
“你现在回忆起那段时光是什么样的呢?”罗刻阮问。
“……痛苦的事情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一样。”祖烟云看着发糖发出发喜糖架势的六六,下意识往罗刻阮身后躲了躲,“我只能回忆起钟瞻带给我的那些情绪。”别的情绪都好像被它温柔地抚平了。
她曾经愤世嫉俗,如今屈服于钟仪阙的温暖和柔软。
她恍惚间明白——这个作品可能会成为她的收官作。
罗刻阮闻言笑了笑:“那应该就不会错了,有时候真羡慕孟莺啊……”这个世界上这么多流落的流莺,有多少能遇到自己的春天呢?
祖烟云终于笑了笑:“的确很值得羡慕啊。”
罗刻阮忽然伸手,接到了六六远远抛过来的一颗糖。
“这么暗都能看见我们,真稀奇。”罗刻阮不爱吃糖,又需要保持身材,便捏着糖纸问祖烟云,“祖导,你吃吗?”
“不要。”祖烟云笑,“要拍酽城戏了,允许你吃胖一点。”
“好吧。”罗刻阮拆开包装把糖吃了,她许久没吃糖,糖味侵占口腔的感觉一时间还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