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祖烟云笑,“就是这里。”
钟仪阙总算是反应过来,脸瞬间就烫了起来。
钟仪阙身体比较敏感,但偏偏又容易羞赧,很不爱叫,爱咬东西忍着。
祖烟云常常会把手腕递给她,但钟仪阙看着她手腕上那枚小小的痣,从来不肯下口,只会含着她的手腕,柔软的唇舌的在祖烟云手腕上留下暧昧的水渍和红痕。
可怜可爱。
祖烟云空闲时总是盯着手腕发呆,尽管那里光洁如。今晚她也坐在床头,就着月光看那点红痕慢慢消弭无踪……
终究还是想要留下来。
“别,别纹。”钟仪阙按着她的手臂劝道,“这里文身肯定好疼。”
“那纹在哪里?”祖烟云问,“手指?”她看着钟仪阙羞赧又无措的神情,笑道,“果然还是手腕吧。”
“……好吧。”钟仪阙放弃挣扎,把脑袋往祖烟云腰间埋了埋,“回头帮你问问韶城靠谱的文身师。”
“嗯。”祖烟云摸摸她的脊背,“不着急,等我设计完图案。”
“你还要设计?”钟仪阙震惊抬头。
“唔,当然。”祖烟云看她清醒到一时半刻睡不着觉了,便再次把手腕递向她嘴边,“你再咬一下,我好画出来样子做参考。”
“我闲着没事咬你干什么?”钟仪阙脸都发烫,转身背对祖烟云,“快睡觉!”
“好吧。”祖烟云惋惜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重新躺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