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静寂,人群慢慢远离城门。
祈泠放下车帘,扯了扯嘴角,“好大的手笔,今个封了孤,明个就要杀了孤。”
“我们得回去找国公。”姬怀远拧眉,握紧拳头,少有的怒形于色,“秦昌欺人太甚!”
祈泠沉默,秦国公对此事完全不知的可能性为零,就算回去,恐怕也改变不了多少。
姬广白看出她的犹豫,沉声道:“国公好歹是要脸的!他既然亲口承诺了就该负责到底!”
闭了闭眼,祈泠应,“回云城。”
车轮当即回转,祈泠眸光沉郁,平贝从包袱里摸出一块绢布让她蒙到脸上,“我们刚来时就听说有鼠疫,也许不是假的,还是防着些好。”
祈泠冷笑,“该来的躲不过,不管我们再怎么小心,从这里到云州,他们有无数种法子能让我染上疫病。”
话虽这么说,祈泠却没拒绝她的好意,接过那块绢布蒙住眼下整张脸,恹恹地靠到软榻上假寐。
平贝又给了公输端和姬家兄弟绢布,最后也蒙住自己的脸,低声劝慰,“你别担心,只要防治得好,鼠疫也没有那么可怕,以后不管是衣食还是住行我们都自己弄,断不会让那疫病近你身的。”
“你之前不是还嫌麻烦吗?”祈泠语气轻松了些。
平贝轻哼一声,“我有迟过你一回衣食?”
“原来我们平贝还是刀嘴豆心呢。”祈泠调笑。
平贝绷住脸,“姐姐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