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沉着脸没说话。
屋内突然静的能听见茶壶咕嘟咕嘟沸腾的声音,三个人各有心思。
叶泠雾眉眼渐渐寡淡,双手紧握着暖炉,直到指尖泛白不见一丝血色。
不管是什么时候,她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无论自己做的有多好,或许在别人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那日昭狱里柳玉宪说的没错,哪怕沈老太太“误会”她是沈老太爷的私生女,也从未想过要“认”回她,或许在沈老太太眼里她是不堪存在,沈老太太可以对她好,甚至可以让她享受到从未有过的舒适生活,可这一切一旦触到沈老太太的忌讳,这些好都将不复存在。
少顷,沈老太太说道:“回渝州这事不着急,之后再说吧。这也到该诵经的时辰了,你们就先退下吧。”
下了逐客令,两人也不好多待。
出了屋子,叶泠雾对沈湛说有话要说,两人一前一后去了之前的湖边小阁楼。
今早下过一场雨,阁楼内带着些许冷意,风是不是露台吹进来,直教人瑟瑟发抖。
两人沉默地坐在胡床上,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奈何沈湛是个稳得住性子的,硬是半晌也没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叶泠雾忍不住出声:“侯爷昨晚的话我想了很久,也想明白了,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侯爷日后还是离我远一些吧。”
空气凝固,叶泠雾不清楚身侧人的想法,但男人的沉默告诉她此话说出口后肯定没那么简单,心里隐隐惴惴不安,低头扣弄着手里的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