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堂一阵安静。
二房夫妇的心想这死丫头好生厉害,不过她能顺藤摸瓜查到这些,其中必是少不了余叔这府中老人帮助。
说起来当初余叔还是跟着宋芸进的叶家,曾经一直是统管叶府的大管家,后来宋芸死了,叶槐晟立马就降了他的职,只让他打理外院,管一些只做些琐碎事的小厮。
“……那、那都是你父亲给我的,既然是我的,我拿去接济母家有何错?”柳玉萍道。
“大娘子,”叶泠雾缓缓抬眸看着她,“你是知道我这个人不好忽悠的。倘若这回我不是有证据才来向你讨公道的话,我是不会把人都叫来的,”她撩了一下鬓边的碎发,“所以别把我当傻子,实话实说的好。”
顾氏和叶槐呈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忖这叶泠雾看着不显,言语手段利落的如此有狠劲,跟她母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柳玉萍彻骨寒冷,胸膛微微起伏着,紧抿着唇不说话。
叶锦晓眼眶猩红,见叶泠雾态度咄咄逼人,扯着嗓子道:“叶泠雾!你敢言语威胁嫡母,这是忤逆不孝的大罪!”
“她算哪门子嫡母!”
屋内骤然鸦雀无声,叶泠雾冷着脸,继续说道:“我的母亲是叶家八抬大轿进门的正室嫡妻,而她不过是我父亲外室抬进门的姨娘,熬了多年才有如今位置,区区一个外室,有何资格治我忤逆不孝罪名?”
叶锦晓闻言气得脑袋一下空白,嘶吼道:“什么正室嫡妻,你母亲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你还真以为你是叶家嫡长女吗,你不过是连宁北侯府都不要的野种!去京城待了一年,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啊!”
话还没说完,叶锦晓满脸都是茶叶,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泠雾,恶狠狠道:“你敢用漱口茶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