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东西的确是亲手做的,但她没打算让李知竢全吃完,又将碗碟收回食盒里,“对了愉安,你的表字是什么?”
“疏今。”
表字疏今,小字愉安。
“疏今?”裴致默默重复了一句,“真好,很适合你。不过我还是最喜欢愉安这个名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老自在的回答,“兴许是因为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愉安吧。”
雪融就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裴致轻轻晃了晃小猫儿,“怎么懒洋洋的?”
她在一旁逗猫儿逗的开心,李知竢却难以平复这接二连三的情绪起伏,先是意外吻了裴致的额角,又被她的关怀打了个措手不及,读过的史书圣人言没教过他这算什么。
她打得结很是方便,李知竢不动声色地在袖口下系上长命缕。
他想事情的时候大多没甚表情,又一副端肃的样,指尖一遍一遍摩挲过腕上的丝线,视线里裴致手上正顺着雪融的背,很是投入地听说书人讲故事,笑意溢出了眼睛。
什么这么好笑?李知竢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楼下的说书人,正拿着一把折扇绘声绘色地讲着:
“……小寡妇啐他,‘你这呆子,懂甚么是情情爱爱,你光说爱慕于我,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爱慕我的?’
那穷书生跟个木头一样,嗫嚅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来,看小寡妇提着篮子转身要走,急的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寡妇瞪他,‘登徒子!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