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看着刘傅宁双手将小锦盒递给自己,笑着没露出一丝异样。“方才听你阿兄说,先生建议你将明经科换做进士科,怎么才大半年过去,就将心意变了?”
“从前的先生被阿耶辞了,如今新来的先生说我融会贯通做得还不够好,若是肯努力,博一博进士科未必不行。”
林言同从前似乎也被先生这么说过,裴致微笑:“我有一位友人,从前和你有些像,后来开了窍,书读得很好,最后也是进士及第。改日我带你去和他请教一下,或许能有所进益。”
他乖巧点头。
尚怕裴致觉得他好高骛远,也怕她觉得自己不重视,刘傅宁又忙道:“我有认真读书,表姐上次给我选的字帖我临摹了许久,字也写的进步许多了。”
裴致笑着说好,“快去收整一下吧。”
看家中婢子将刘傅宁安置好,裴致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畏寒,屋子里永远烤得暖洋洋,济兰将她的斗篷取下,见她兴致勃勃地,微笑着问:“娘子啊,怎么这么开心?”
“济兰姐姐,你还记不记得春娘?”
济兰回想了一番,在脑海里将春娘与那个偶尔哀凉的女子联系到一起,点点头:“记得,春娘心中怨念极重,不知如今如何,是否行差踏错。”
“方才我听二郎说,她没有剑走偏锋和刘大郎……趁上香的空子,拿着自己的户籍文书走了。”
她将小锦盒打开,看里头折起两张纸,细细读过却和当时教过自己的法子不同,显然济兰也注意到这一点,“春娘是不是……想通过这方子给娘子传话?”
“大约是。”她将信纸对着蜡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