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干笑,不敢说家中有嫌隙,只说还是要走科考之路。
佟玎接着说,你我是有大抱负之人,娶妻也得为仕途考虑,自己运道不好,怕是够不上世家之女,可子方兄身边便是现成的裴家娘子,怎的不把握住机会?
刘傅平叹气,自己是什么身份,人家怎么看得上?
佟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话也不继续说了,继续邀他对饮,刘傅平看他欲言又止,没忍住一连追问。
佟玎脸色涨红,只说自己若是他,管什么有意无意,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裴公父子俩见了,不是直接就将裴娘子嫁给自己?裴家就这么一个女儿,真做了女婿,还不得扶摇直上?
这话说完,刘傅平那点活络的心思又起来,佟玎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神情,啐了一口,将怀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摔,世家贵女没遇到,下午在行院,带来的婢子却不知道在哪个黑心烂货手里买了迷药,想给自己下药以后抬作姨娘。
刘傅平盯着那包迷药,目光闪烁,劝解着佟玎。
佟玎酒意上头,杂七杂八的话说了一堆,刘傅平耳朵里听见的却是:
生米煮成熟饭。
最后佟玎喝的倒地不起,连道家中定的亲事实在不如意,就要对着那么一个女子过一辈子。
刘傅宁手有些抖,颤着拿过那包迷药揣进怀里。
如果……他和裴致……他会有一个出身显赫的貌美妻子,一个位高权重的岳家,还有尊崇的地位。
计上心头,他干脆随着佟玎一起,倒地装醉,最后被人扶到了裴府。
今夜是最方便的日子,裴公与裴将军定然要进宫赴宴,而前几日拜访时下人也说除夕夜裴致要带着刘傅宁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