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犹犹豫豫不敢回答,只得一直求情。裴良靖起身直接拔出长刀,转眼功夫继续拿刀捅进另一侧肩胛的皮肉,大喝一声:“我告诉你,那迷·药里掺了毒,我女儿躺在床上现在生死未卜,你说与不说,查到那人身上只是早晚的事,说了,还能少遭些罪,到底说是不说?”
血在寒冷的空气中渐渐凝固,刘傅平迷离的意识回拢起来,听见裴良靖的话,向前蠕动了两下,“我不知道药里有毒……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陷害的!是佟玎,是他说不如生米煮成熟饭,也是他故意把迷·药拿出来让我看见的,都是他!”
佟玎?
李知竢冷眼看着地上哀嚎求饶的男子,微微侧头,低声开口,“带人将此人找出来,找到后不必带回京兆与大理寺,命人传信即可。
听完李知竢的吩咐,裴良靖才继续道:“你这条命老子定要取的,血债血偿,险些害死我女儿,就想就这么过去?”
一直在旁未开口的裴公终于开口,平静地说:“要杀就杀的干净些,届时给京兆和大理寺下个漂亮的结论。”
意图染指他的孙女,由此害得阿致险些丧命,刘傅平也不用留了。这事裴公在李知竢面前没忌讳地直接开口,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身份麻烦,罪名麻烦,带到京兆和大理寺也得是判个处斩,平白无故将裴致再卷进去。
既然麻烦,那便由他们自己解决。
李知竢对此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