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见他噎了一下,抿着唇低低地笑:“我猜你肯定有话等着我,不许骗我,在想什么?”
“倘若你说三十九日太久,那我便要回答,姑母与姑父成婚前每隔两日便要见上一次,如今过的依旧很好。”
裴致拧他衣袖,银白色衣袖上是低调的暗纹,“你真是……想见我便直说,怎么还等着给我下套啊?”
李知竢任她对自己的袖子为非作歹,轻笑:“若是你因着这点风俗不想见我怎么办?”
“胡说。”她倒认真看起来他袖口的绣纹,金线刺绣,低调不失精致,李知竢也不急,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秀气挺拔的鼻梁和微带苍白的脸颊,“愉安,听说如果女子连最基本的刺绣都不会的话,那么是要遭到婆家笑话的,而且也很难嫁出去,惨了惨了,我不会刺绣的。”
谁能想到她想到那处去?李知竢无奈摇头,“宫中有尚服局,并不需要你做这些,而且也不会有人笑话你。”
“好。”她甜甜一笑,“还好你爱佩玉,不带香囊,真是给我省事。”
她有兴致开玩笑是好事,李知竢继续道,“这两日林寺丞和姚家娘子陆续想到府上拜访,但是下毒之人还在搜寻,对外的措辞还不能公开,且你如今的身体也不能适应长时间的说话,裴公暂且拒了。”
她“哦”了一下,脸上带了抱歉的神情:“那等我病好了,再请他们过来吧。”
“好。”
“对了。”裴致想到林言同,严肃地坐直了身子,“嗯……愉安,我在诏州的时候,有些好朋友,都是从小认识到大的,里头有男有女,这么多年大家一直玩的很好,不过最要好的便是协之和我那位嫁人的朋友。”
他不知道裴致为什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便继续认真听她说话。
“我想说,我和其他郎君都只是朋友,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李知竢稍许茫然,但听见心爱的女孩子说只喜欢自己,还是笑着说:“我并没有误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