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索性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娶我二姐姐过门!”
“不,我只是身不由己,我没有想要故意伤害蓉琪,”
“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真的没办法,都是他们那些人逼我!瞧不起我!”
“你生在伯爵府,命已经比我们这些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你一出生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你想娶哪家姑娘不行,非得来撩拨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儿,二姐姐为了你竟然偷了家里的钱!”
“不,”他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中伴着嘶哑,眼眸中似有压抑的怒气。
“你不明白,我上头那四位嫡出的哥哥们,个个优秀,个个都比我有才,我科举落第,他们都笑话我,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不中用的废材!”
“那是你自己的事!不是你利用别人的借口!”
说着,他狞笑了几声,“可我已经尽力了呀!难道我不想考中进士光耀门楣,在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面前扬眉吐气一把嘛!”
他嘴角带一丝微笑,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沉气息。
江陵不由将外袍裹得更紧一些。
“我阿爹病了,躺在床榻上足足两个月有余,是谁鞍前马后衣不解带,日夜侍奉在床榻之侧,是我!”
他拍着胸脯大吼了一声,宛如一头嗜血的野兽。
他直直盯着烛台上跳跃的火苗,过了半晌,语气略有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