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枭凛拿过一旁月刀手上的册子。
“这是本王同少卿在刺杀现场调查到的东西,现场残留的兵刃有皇室秘制的材料,至于那些尸体中不少都有被药物侵蚀肺脏的痕迹,同先前本王抓到的死士肺脏一模一样。”
澜枭凛的语气凌厉,几乎是将澜天霂的罪行全都搬到了明面上来。
萧惊世坐在一旁看戏一般。
这个小皇帝想要对付澜枭凛嫩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谋划了半天,这次可是要狠狠的栽个跟斗了。
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到了这一步,这些事情是何人所为也都是一清二楚了。
大多数人都未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皇上竟然有如此深重的心计。
这般缜密的计划,但凡是普通人今天都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澜天霂一言不发,衣袖下的手指紧攥,指甲都已经钳进了肉里。
“皇上无论是何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此等糊涂之事着实是不应该,难道就不觉得有违一国之君的责任的名号吗?”澜枭凛疾言厉色。
“皇叔屡次以下犯上难道就应该了吗?”澜天霂终于开了口。
他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在澜枭凛面前停下步子:“皇叔别忘了,朕才是皇帝,才是大夏的主宰者,若不是你喧宾夺主,朕何至于如此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