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凡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陶桑晚。
“既然你知道自己已为人妇,那行事便该妥帖稳重,可你却还轻佻浮躁,你觉得合适吗?”
陶桑晚:“……”
这是实在不知道给她扣什么帽子了吗?
“娘娘恕罪,臣女不知何事做的不妥帖,还请娘娘明示。”
顾雨凡阴沉着脸:“你和月华在你哥哥成婚之日当街动手,可有此事?”
陶桑晚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澜月华,心中万分鄙夷。
还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遇事自己解决不了就知道来告状。
“回娘娘,确有此事,可当日的事情也并非澜小姐一面之词可以说清的,臣女也是事出无奈,担心她会毁了哥哥的婚礼,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想把错全栽在她的头上,那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我那个时候分明就只是去道贺,哪里会毁了什么婚礼。”澜月华冲着陶桑晚喊道。
陶桑晚看了她一眼:“请问澜小姐,谁去参加旁人婚礼时会穿一身大红色的衣裙?难道不是想要去喧宾夺主吗?”
“我……我的衣服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得着吗?”澜月华自知理亏,可也要辩驳。
“说的不错,澜小姐的穿着打扮别人的确无权过问,可此事本就有违情理,皇后娘娘为后宫之首,最是明理,可让娘娘听一听我说的是否有错。”
陶桑晚虽是在和澜月华辩驳,却也表现出了对顾雨凡的尊重。
顾雨凡看着陶桑晚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对她更是有了忌惮。
口齿伶俐,条理清楚,并没有因为她的追问出现半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