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长吁一声:“那倒没有,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想反抗,想野蛮,想要做个臭石头。”
-
等到了star,负责人带温濯找她专开的赛车,宋宜习惯性地到休息区等温濯。
同在休息区,二层。
肖燃胳膊撑在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层刚进来的温濯,随即扭头“诶”了两声,喊:“你快过来看,这位是不是你未婚妻?”
陈时祈从沙发上起身,走近肖燃,低头看向正开车门,上车的温濯。
她的身高目测有一米六八,穿上职业的赛车服,遮住她自身与生俱来的典雅气质,多了几分酷爽,她将身后的头发利落一绑,戴上头盔,动作行云流水。
肖燃正说着:“看起来这么柔弱一姑娘,怎么来玩赛车,别再把自己给伤了。”
转眼,温濯油门踩了出去。
肖燃盯着,瞪大了眼。
没一会儿,他语气就变了:“够职业的啊。”
肖燃两眼放光,来了兴趣,扭头问陈时祈:“叫什么来着?温?温清?”
陈时祈一只手揣在兜里,冷淡开口:“温濯。”
肖燃忽然想起来一事,又笑:“我之前听人说,这姑娘是周垣的白月光,为这事儿,温泽还削过周垣,真的假的?”
陈时祈目光注视着楼下赛车赛道,扔出去两个字:“真的。”
“那寥阿姨给你订婚的时候,你怎么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