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里面吃早餐。”
“麻烦你了。”
“不麻烦。”
简短的交流过后,只听陈时祈气定神闲地盯着陈时愠,尾音却是微怒:“陈时愠,你给我出来!”
温濯听他这语气,莫名地心跳加快,比起来,这位哥哥,确实比温泽要可怕些,在她眼里,温泽是纸老虎,但陈时祈绝不是。
想起他们之间的矛盾,温濯犹豫了一会儿,不知该不该插手,这样的身份是否合适,但最终还是开口了:“如果你那边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找其他朋友帮小愠买话剧的票。”
温濯话音刚落,只听陈时祈问:“找周垣本人?”
温濯摇了摇头,“不是。”
她现在已经和周垣没有任何联系了。
“那就让陈时愠换个话剧看。”
这话说的不容反驳,温濯原以为陈时祈很好说话,毕竟之前几次打交道总归是都很好脾气的,没想到会在这时候看见他这一面。
陈时愠了解陈时祈,他一旦独断,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而他这样也是真的生气,想到前一天晚上她一时生气说的那些话,陈时愠再看陈时祈,有些发怵。她不敢在磨叽,立马跟着陈时祈从温濯家里离开。
送陈时愠回老宅的路上,陈时祈始终一眼不发,陈时愠也没敢再闹脾气,一句话也不说。
司机感觉自己头顶顶着一片乌云。
良久,车厢内有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