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来了?”
如今她身上只着了一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牛奶一般的肌肤与其融为一体,像枚珍珠似的。脖颈下是两条纤细惹人的锁骨,压着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又纯又欲。
早前在年少时,他就见过她的风采,校园里满是对她容貌的赞溢声,起初他毫不在意,以为少年自当有志,扶摇直上,不为美色滞留。
后来他问自己你克制什么?
想得到什么?
然后,温濯就出现在他眼前。
“司机说看到你有些不舒服,我担心你,便过来看看。”陈时祈低睫看着她,只见春光动人。他不动声色移开自己的视线,随后也没再站着,缓缓蹲下身去,平视她,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下,“你发烧了。”
“嗯?”温濯先是疑惑,随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不大确定:“好像是。”
陈时祈看她因自己发热,脸颊烫得通红,偏偏她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竟然感觉不到自己已经热得像是一个火炉,竟然还问他好像是。
陈时祈说:“我送你去医院。”
温濯摇头,下意识抬手拽陈时祈的衣袖:“不去了,吃个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
“体温计呢?”
“在——”温濯认真想了一下,随后说:“好像在床头柜里放着,也好像在客厅,想不起来了。”
陈时祈暗叹了一声,明知她是不想去医院:“一会儿我让人把东西送来,你先吃药,量个体温。过两个小时,再量一次,如果还是没有退烧,我就带你去医院,行吗?”
温濯点点头,歪头躺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