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祈见她走进,主动拉开车门,抬手挡在她头顶。等她坐稳之后,自己又跟着进去。
“喷了香水?”
他直觉很准,温濯轻轻点头,一时间脸红,有些担心被他看破她的小心机。对周垣断了念想之后,她很少再有这种非常紧张,雀跃,又很看重的和人相处的时刻。不知不觉中,陈时祈便成了她试图爱上的那一个。
重视是一段爱情很好的开头。
陈时祈勾着唇,轻轻笑了声,“其实你不用喷香水。”
温濯迟疑地回看他,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只见陈时祈脸上的愈发意味深长,只是司机在前,他知道她性格,生怕让无关人员听到,会更加害羞。这样一想,陈时祈降下前车与后车的挡板,靠近她,低声说:“你有体香,自然不用喷香水。”
他似乎嗅了一下,又有气喷洒出来。温濯觉得耳边一痒,瞬间正襟危坐,紧张地看向陈时祈,陈时祈见她这样,知道她还需要适应。
他嘲笑她说:“原来你挑逗我的胆子,就只有一晚的时间啊?”
温濯瞪大双眼,张嘴便说:“什么挑逗?”
她倒是不承认了,陈时祈笑着问:“那不是挑逗,是遂愿。”
遂愿。
温濯承认这两个字,她点点头,很是体面。
陈时祈坐正身姿,也不再逗她了,温濯的脸颊却是烫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