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玩意还不吃物理攻击!
我心里暗道不好,想着这玩意哥们拿不下。回头准备打算喊上慈弈跑路,可是这想法刚从脑瓜子里冒出来,我心里却咯噔一下……
为什么慈弈那么沉默?我了解的慈老板,依慈弈的性子,早在我扔东西的时候就应该干上去了!
我咬着牙往旁边一滚,果然,我旁边的位置方才慈弈坐着的位置空空荡荡。
慈弈他人去哪了?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按照从前海富教我的法子,一发狠咬破了舌尖。霎时间,浓郁的铁锈味充斥着我的口腔。我强忍着剧痛,含了口混了血的唾沫在嘴里。接着发足就往门口的方向跑。
那顶着吴阳脸皮的气球又哭又笑,他用一种极其刺耳的声音大喊:救救我,张耶,救救我!我在“码头”上,姚成辉把我切成了好多片,就挂在“码头”上!
我不敢回头,只能玩了命地往门外冲。但好在那个“吴阳”似乎并没有要追我的意思。这下我很顺利地冲出了屋,又跑到了院子外。
此时的环境极为反常。我冲出院子后,原本在我身后大喊的“吴阳”也忽然没了声息。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寂静,就像是整个世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我跑到我们停车的老地方,却没看见海燕和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