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些丝线怔怔地出神。
那些丝线在链接了巨门之后大放光芒,它们太过于明亮,我再也看不到除了白之外的其他色彩……
下一秒,由白转黑……
——
我睁开眼,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我正躺在方才那间屋子里沙发上,旁边蹲着慈弈,对面坐着海燕。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感觉我的脑瓜子嗡嗡得疼,脸上也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被人连着抽了十几个嘴巴子。
“可算是醒了。”慈弈松了口气,“张耶,你可吓死我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看了一眼,好家伙!我这两边脸上全是巴掌印,又红又肿,现在去演猪八戒都不用化妆!
“哎,这不是急着叫你起来么!”慈弈没什么诚意地抓了抓头发,“当时身在贼窝里我没敢跟你说,怕你露怯。刚刚请咱们两个进屋那群黑西装,丫没有一个是人啊!”
慈弈跟我说,他从进屋之后就感觉不对,但是又说不上哪不对。当时那个情况也不好跟我通气,就放任我跟那个武力聊天。他观察了一会儿后,才发现这屋子里可能有个什么很厉害的幻术法阵,但是他在阵法这方面是真的一窍不通。干坐着看不出来,于是才有了起身要走诈武力那一下。
结果这一诈反而弄巧成拙,刺激下武力直接启动了法阵。慈弈他是高人自然有本身脱身,但像我这种小喽啰就被法阵直接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