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迟宴在何秋韵身前停下,指了指自己说:“何先生不是指明要我吗?”
何秋韵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男人穿着一身正装,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古铜色肌肉。
“还行,勉强合格。”何秋韵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扬起眉看他。
迟宴总觉得对方的眼神和评价像在讨论一头通过质检的猪。
他抿了抿嘴角:“何先生,今天很谢谢你。”
何秋韵抱着许岁岁的手紧了紧:“你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吗?那些保镖根本没看住他。”
迟宴很诚恳地开口说:“这的确是我的失误,回去之后会认真处理保镖的事。”
何秋韵略有些不满:“岁岁平时都是保姆在带吗?”
迟宴一时间没明白他想说什么,“嗯”了一声回答道:“我工作很忙,岁岁大部分时间是交给保姆照顾。”
何秋韵又问:“岁岁读的是向日葵幼儿园吗?”
向日葵幼儿园就是他今天去的那家,也刚好赵大爷找自己帮忙,不然不会让他碰上。
迟宴说:“嗯,那是离我公司最近的一家幼儿园。”
何秋韵叹了口气,他伸手指了指怀里的小崽,一字一句说:“这个,四岁,有自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