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可以忍忍。”
“我昨晚给他讲了睡前故事。”
“没事,儿童绘本这些应该还好。”
“没有准备那些坚果。”
“哦,没有就没有,最近已经很久没拆到盲盒了。”
何秋韵回答完迟宴的一系列问题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这么小的小孩,应该不吃葱姜蒜吧。”
迟宴挑眉:“没有。”
何秋韵松了口气,那就好,这一条一直都是他最难容忍的。
迟宴还想说点什么,何秋韵皱了皱眉打断他说:“别问了迟总,你儿子可等不得了。”
迟宴低头一看,许岁岁整张脸憋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渗出,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已经干涸的泪痕。他闭上嘴,就当他准备在书桌边坐下时,何秋韵的举动让他眼皮一跳。
只见何秋韵已经脱掉了外套,正准备脱下身上唯一穿着的那件白色t恤。他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此时迟宴将那件白色t恤下隐藏的薄薄的肌肉看得很清楚。
何秋韵身边的那盏台灯投下一扇暖黄色光线,给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迟宴微眯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打断对方的动作道:“你干什么?”
何秋韵的脑袋从领口处冒出来说:“脱衣服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