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何秋韵接到迟宴的电话走得匆忙,还是拜托梁玉和韩冬帮他关的店门。他还以为梁玉过几天还会来找他,结果过了半个月也没等着人。
“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梁玉点点头,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我上班去了。”
何秋韵和他一起走到医院大厅,梁玉往自己的科室走去。
梁玉的年龄在他们三个人之间是最大的,也是最早跟着赵竹之学造梦的人。他刚打算放弃做造梦师,计划做医生的时候,何秋韵才十几岁。
那时他问对方为什么不继续学造梦了,梁玉用很冷漠的语气回答他说:“你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吗?”
他们三个的关系开始疏远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何秋韵看着梁玉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不过既然对方过得很好,这应该就是最好的结局。
“何秋韵?”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何秋韵转头,迟宴站在离自己几米远的位置。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和下雨那晚的样子有点像。一夜不见,迟宴原本英俊的脸上多了道淤青,头发也是随意耷拉着。
何秋韵挑眉:“我徒弟许的生日愿望是揍你一顿?”
迟宴:……
“你怎么在这?”迟宴问。
“我弟弟昨天出了车祸,在医院躺着呢。”何秋韵回答说:“你呢?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