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迟宴摩挲着下巴思考着什么,他抬头对上何秋韵的眼神,两人无声交流了几秒,他出声问:“你还发现哪里不对?”
不愧是迟宴,发现自己想说的不只如此。
何秋韵开口道:“昨天我从你家出来,遇到一辆等在门口的出租车,你们说巧不巧,刚好就是这位司机。”
“你确定没记错?”秦泽琰在何秋韵身边坐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得吓死。”
何秋韵手里把玩着桌上那支钢笔,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阳台上的迟宴。对方在外边打电话,已经来回踱步了五分钟,抽第三根烟了。
他把那钢笔插回笔筒,只是笑笑道:“不可能记错。”
在他看见司机那张照片的一瞬间,他就笃定,这肯定就是同一个人。那司机很瘦,眼皮耷拉着,眼眶下的黑眼圈成乌青色,看起来气色很差,他当时还多看了他两眼。
如果那司机是许松禾派来监视迟宴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好吧。”秦泽琰点点头,他语气一转问:“你造梦是怎么收费的?”
何秋韵偏过头看他,来了兴趣,说:“看情况,不同性质的梦收费标准不同。”
一旁的赵明星哈哈大笑,他咧着嘴说:“你又做噩梦了?最近是不是又亏钱了?让我想想,是咖啡店倒闭了还是蛋糕店关门了?还是说又被你爹追着打,让你去公司上班?”
何秋韵还以为赵明星在开玩笑,结果一旁的秦泽琰居然并没有否认。
何秋韵:?
“害,小秋我告诉你,他这人从读书那会就这样。”赵明星搬来根椅子在他另一边坐下:“以前他和迟宴就是两个极端。迟宴是整天除了读书就没什么其他事做,秦泽琰是除了读书什么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