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604病房,你要一起来吗?”
何秋韵手里拿着刚烧好的开水,只得用脑袋和肩夹着电话。
他倒了杯水给病床上的韩冬递去,抬头看了眼马上到底的吊瓶,对电话那头的人道:“嗯,你先去吧,我马上来。”
他说完挂断电话,却见韩冬一直在悄悄观察自己的表情,选择无视。
韩冬见他看过来,问:“迟宴又来找你了?”
何秋韵按下病床旁的呼叫按钮:“不是来找我的。”
韩冬满脸写着不信:“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天天和你在一起?”
“他人怎么样?看起来怪凶的……他不会欺负你吧?”
“他来干什么的?你要去找他吗?你们要去干嘛?”
何秋韵忍无可忍,掰了瓣橘子堵住他的嘴。这橘子是他专门挑过的,外皮绿油油的,绝对甜不了。
韩冬被酸得面部皱成一团,好半天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仰着脖子大喊:“你这是谋杀!”
何秋韵冷笑一声:“你话太多了。”
韩冬不服气,喝了口水后坚持道:“所以你和那个叫迟宴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秋韵扬了扬眉毛刚想回答,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是刚刚出去买饭回来的护工大叔。
“他液快输完了,我已经叫了护士。”何秋韵对大叔叮嘱了一句后向门外走去。
韩冬不死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何秋韵转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问:“你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