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些被遮盖住的地方变得阴冷,何秋韵打了个寒战。
不过几秒,窃窃私语声变成动物的嚎叫,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响彻整栋大楼。
这无疑是一场动物的狂欢。
何秋韵咬紧后槽牙,尽管他已经尽力让自己不受那声音的影响了,但还是感觉脑袋突突地疼。他有些担心迟宴他们,被一群怪物包围着的滋味一定不太好受。
“东西拿来了吗?”
就在这时,那个酷似王备的声音响了起来。
嚎叫声淡下去许多,另一个声音响起:“拿来了,老板,先从谁开始?”
王备的嗓子里发出一道又细又长的笑声,说:“最左边那个吧,他看起来最美味不是吗?”
有“人”跟着笑了一声,谄媚道:“是,老板的眼光和口味一向是最好的。”
秦泽琰惊恐的声音从那处传来:“王备,你也太变态了吧!这这这,这是要干什么?我的血不好喝,真的,你信我。”
“谁允许你叫老板的名字的!”有“人”呵斥道,“该死的祭品,不许发出声音。”
何秋韵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妙,看来王备是准备拿秦泽琰开刀了。
他僵硬的指尖转了转,骨头发出一道“咔咔”的响声。
那些吸附在他背部的东西,在蚕丝的推动下松动了不少,何秋韵右手往前一撑,整条胳膊挣脱了出来。
他正准备再次发力,一个庞然大物从他身边走过,一条粗大的尾巴拖在地上,走过之处留下一道透明的粘液。
好恶心,怎么又是这种湿软的东西。
那不知名的生物挤进“人”群,凑在王备耳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