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已经问了五次了。”何秋韵这头的毛线已经织成了一小张网,他头也没抬:“没有,就算你每天问上八百遍我也只能说没有。”
“那不是因为,为了这个人渣,你差点被困在梦里了吗?”韩冬将腿放直,他拧着身子去拿茶几上的水杯,“上次王备那事就处理得挺快的,这次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我怕出什么意外……”
“性质不一样。”何秋韵说着将银色的签子从毛线中穿过,白色的绒毛连成一小片,看起来是个围巾的模样。
他将围巾拎起来比画了一下,刚好有一节手臂那么长。
韩冬斜着眼睛看过去,他点点头:“许岁岁那个小崽子个子不大,这么长刚好。”
何秋韵也觉得这个长度刚好合适,便将线团扯过来做一些收尾工作。
前几天赵大爷给他送来一些线团,说是上好的材料,听说他会织围巾之类的东西,便给他送来了。
本来何秋韵并不想收,但赵大爷实在是过于热情,说什么都不肯将东西带回去。
他心想,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就凉了,那正好他就用这毛线给赵柯和许岁岁每人织一条围巾。
正织得入神,何秋韵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
“小秋吗?”电话是梁玉打来的,“今天怎么没开门?在家吗?”
何秋韵穿上鞋往楼下走,他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伸手将店铺的门打开了。
梁玉站在门口,何秋韵的声音从嘴巴和听筒里一起传来:“怎么突然过来了?”
“前段时间太忙了。”梁玉走上前来抱了他一下,随后退开说,“最近我休假,就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