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曼折身端咖啡,一边加糖一边答道:“应该干不了几年了,得跟他一起回缅甸。”
阿南嫂叹气道:“这些年咱们处得跟一家人一样,现在你们一个接一个的走了,我真是不适应。”
阿南哥怪她不会说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们都有了好归宿你叹哪门子的气?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连咱们自己的孩子都不可能永远陪在咱们身边,更何况朋友。她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阿南哥这番话把多曼给说抑郁了。结婚就意味着离开的倒计时开始。因为阿伽,她和亲人、朋友会越来越疏远就算了,还得和塔德娜在一个屋檐下大眼瞪小眼,牺牲太大了。
晚上回到家,多曼发现家里罕见的没有飘着饭菜香。听不到电饭煲冒气的呲呲声,也不见系着围裙的阿伽出来问候她:“回来了,饿不饿?
整个家寂静得可怕。
”老公,老公。”上上下下找了一圈不见人。她心生疑惑,不是说事情很顺利么,怎么还不回家?他亲自送塔德娜回蒲甘了?他没说过呀!而且就算真的要送,他应该会打电话告诉自己一声。
心中的不安又升了起来,慢慢扩大。她掏出手机直接拨了阿伽的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电话那头却传来塔德娜带着笑意的声音:“多曼呀,找我阿哥么?”
听到塔德娜的声音多曼心往下沉:“你阿哥呢,让他接电话。”
塔德娜看看被五花大绑的阿伽,娇声笑道:“我阿哥啊,他现在没空接你电话,你可以猜猜他为什么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