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的事实却完全相反。
宋煊强行掐断了不好的想法,生怕方暮舟万一会看到自己这般落寞的神色,便整理了表情才进了门。
出乎意料却又仿佛是在预料之内,方暮舟听闻到关门声便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方暮舟却恍然失笑,神色也夹着些异样,“我这茗雪居什么时候沦落成不用经由我的允许便可随意进出之地了?你还不快些出去,可得注意些分寸啊!”
宋煊承认自己着实被这话吓了一跳,只是很快便意识到,他师尊这是将适才自己与穆小川的对话听了个完全。
“仙尊舍得我出去吗?”宋煊一时仿佛忘却了失落,神色中含着些逗弄的意思,佯装着委屈言说,“仙尊但凡言声‘是’,弟子绝不违抗。”
“我为何不舍得啊?”方暮舟打算坐起。
宋煊看着便赶忙上前,伸手势要帮扶些方暮舟,却被方暮舟躲开,同时听得他师尊的话语。
“注意些分寸啊,小公子……”
宋煊确信他师尊应当是烧糊涂了,但这般模样着实有些太含挑逗的意思了,这让血气方刚的宋煊怎地能忍。
“仙尊如此模样,当真诱人得很啊!”
方暮舟适才做起些,却被宋煊欺身压倒,再次躺倒在床上,背脊狠狠砸在稍硬些的床板上,竟然那般的疼。
昨晚二人便是在这张床做了那般有悖人伦理常之事,而方暮舟甚至因此感到了无比的欢愉。
方暮舟想到此浑身便猛地战栗,看着近在咫尺的宋煊的脸,其上还带着莫名骇人的笑意。
“阿煊,我疼,不要了好不好?”许是因由难受,方暮舟的眼尾竟当真浮了些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