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宴上还是一颗,回家后便成了一串,遮都遮不住。
池商序问她:“紧张吗?”
周璟垂下手,最后调整好丝巾的位置,摇了摇头:“不紧张。”
一来是她从小到大最会讨长辈欢心,二来,她要见的是池商序的家人,也不是别人。
见都没见过,十月结束之后,他们便又成了陌路人。
她求他暂时的庇护,他要她一时的遮掩。看在十个亿份上,池商序是她老板,见家长是她份内工作。
就算不被喜欢、就算被为难,又能如何?
横竖她不会伤心。
她手垂在身侧,池商序眼神扫过,开口:“还差些东西。”
周璟抬起手,看了看光秃秃的指头,反应过来:“婚戒?”
“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吗?”
堂堂池家太子爷,隐婚也不可能如此寒酸,连戒指都没有。
“我已经叫阿均带过来给你选。”他低头看一眼表:“该到了。”
正说着,她听见客厅传来声音。池商序微抬下巴,叫她去看。
别墅大门敞开,十几名工作人员匆匆走进,黑衣,戴白手套。手里抬着银色密码箱,又小心翼翼放下。
客厅铺着长绒地毯,银色箱子一字型在长沙发前排开,已码到第十三箱,还未结束。
周璟沿楼梯走下,看见大门外的武装押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