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雾淡风清。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抹在眼帘,浓雾将起时,谢鹭从宿醉中醒来。
“啊……疼啊……”醉酒后的头疼,就像温汤街正起的浓雾,不会缺席。谢鹭压住额头,咬牙睁开眼睛,看见头顶雾蒙的天空,发现不仅头疼,而且胸闷。“怎么这么难受……啊!”她立即找到了胸闷的原因。胸口压着一个大活人,能不闷吗?
何易晞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
“小海怎么睡我身上了……我怎么睡着了……”谢鹭揉捏额角,绞尽脑汁回想断片前的事。“我喝醉了……啊,肯定是我醉在这里……小海搬不动……那她怎么睡在这呢?!肯定是……搬着搬着累晕了?”刚从醉酒中苏醒,谢鹭脑子都是混乱的,只能静躺让自己清醒。
好沉啊……
何易晞抱着谢鹭右肩,半个身子趴在她胸口,不能不沉。谢鹭暗地诉苦,笑不自知。她收紧下巴细看熟睡中的何易晞,心弦忽地绷紧。
看着何易晞,她忽然想起了始山四月桃花期。
面如桃花,楚楚动人。
谢鹭极少与人有如此亲密的触碰,就算是和姜珩羽,也不曾这样抱着睡觉。在她看来,小海年少,天真烂漫,又是初入鬼街,很依赖自己。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她抱着自己睡,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谢鹭心弦绷紧惊愕不已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对被抱毫不反感。她甚至不敢动,怕惊醒微微鼾声的小海。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