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她的父亲怒斥一声。

容茸缩着肩,身体一阵颤抖。她担心父亲说的话是真的,要叫她去死。

紧跟着,父亲又道:“容茸,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想不想要新衣服?”

爱美之心人皆有。一年到头,容茸很少添置新衣物,又身为女孩,当然想要新衣物。她道:“想、想要。”

她知道,一定有前提条件。

果不其然,父亲开口:“我和你娘亲看在快过年的份上,这次就不要你自己挣了,爹爹娘亲帮你挣。”

父亲所言的“挣”,就是“偷”。言外之意,一家人去偷。

容茸低低“哦”了一声,垂着头跟在父母身后走。

转眼走到他们经常光顾的酒肆。

酒肆里小二看见他们来瞬间拉下脸。

整个辞叶都知道容家偷取别人钱财为生,但几乎没人去找他们麻烦,一来是他们心中有数,不会偷取太多,且都是对大户人家下手;二来是看在容家姑娘还小的份上。

每到除夕前后几天,酒肆都异常热闹,大概是过年人人都闲下来,无事可做。

容茸看到酒肆里满满的人,个个喝得满面红光。

他们找了张人多的桌子挤进去,只听几个人谈论道:

“哎,怎么最近几天,你总愁眉苦脸的?生意不好做?”

“生意如日中天!”被问的那人是辞叶出名的盗墓贼,前几年去尚池城偷了把,回来便发达了。

只听他酒喝太多,含糊不清道:“因为我家那只母老虎哟……家里钱财全让她管着,我出来找个妞,喝、喝个小、小酒的钱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