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太可怕了!想到有跟针头卡在体内的情形就忍不住头皮发麻,才这么迟疑一下,护士立刻将针头往皮肤表面凸浮出来到血管上扎了进去。
“哇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隔壁的老医师以为发生了什么人间惨剧,赶紧过来查看之后又撇撇嘴一脸不屑地离开了。
路云展几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但岳影舞刚刚的恐吓还留在脑海里困住了他的身体,是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护士将一筒又一筒的液体注入他的血管里,等她打完之后,路云展一身虚脱的冷汗也跟着迸流出来。
护士受不了地摇着头。“没见过这么怕打针的人,待会儿记得拿药!”
看到护士一脸将他瞧得扁扁的模样,路云展也只有讪讪地应了一声。再看那令他颜面扫地的始作俑者,岳影舞已经笑得站不住脚而将脸蛋埋入他的背脊,支撑她虚软的身体。
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业方面还是其他方面,路云展一直是相当顺利,除了中学时期遭到丧母之痛外,他从来遭遇任何波折,即使是服兵役时,也是相当幸运的分发到上班八小时,还有周末假日的那一种,加上服务单位离他的家只有约二十分钟的路程,使他能够回到舒适温暖的单身公寓,而不必与其他的人挤在军队分配的小房间里,羡煞多少子弟兵,在人人喊苦的军中生涯,居然能够有如此的待遇,简直幸运的叫人眼红,这也是路云展能够每天接送岳影舞回家的原因。
然而,路云展的服役方式虽然与上班族相差无几,但毕竟还是军人,当军方有任何指示还是得服从命令,像这次军方临时调派他去参加一项秘密的军事演习行动,他甚至不能通知岳影舞他暂时无法去接她下课。
想到岳影舞再黑夜中等不到他的情形,心里一阵揪痛,但是军人的职责又使他不能与外界联系,不能透漏他的行踪,好不容易挨过了为期七天的演习,回到市区之后,路云展按照往常那般到补习班去接岳影舞下课,却迟迟未见她的身影,再询问补习班的老师,才知道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上课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不在市区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岳影舞一向是很规矩的学生,即使是生病也不会轻易的请假,如今竟然整一个星期没有去上课了,难道她出来什么意外吗?
向补习班借了电话打过去,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接听,路云展不由得紧张了。
难道她又碰上那几个小混混?他那天没来得及通知岳影舞,没有来接她下课,她是否就一直傻傻的等待?她是否因为太晚回家而发生了意外?
一想到她可能遭遇的种种危险,路云展更加焦急,当下立即驱车赶往岳影舞的家里一探究竟。
当他抵达时,发现她们家里仍有一盏灯光透出窗口,但是他知道岳影舞有外出是在家中预留一盏灯的习惯,因此他也看不出岳家酒精有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