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外表老旧的建筑物整体结构倒是很坚固,只是楼下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此时正式宣告寿终正寝,免去了他进入岳家的第一道障碍,却也为岳影舞彻去了一道防线,若真有坏人盯上她的公寓,岂不是也替他人开启了第一道门?
他迅速的奔上二楼猛按门铃,但是等了许久门里仍未传出任何动静,路云展急得差点把门给拆了,这时紧闭的木门突然打开,门里那道如同幽灵般憔悴的身影狠狠重击着他的胸口。
“影舞!你---你怎么了?”他心痛地看着那张青白色的脸庞上似乎还残留着泪痕。她病了?还是哭了?为什么哭?难道她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大哥?”岳影舞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认不出眼前的男子。
路云展侧身闪了进去,她的脸色白的吓人,他直觉的伸手去探她额头上的温度,还好---没发烧。那么---为什么她看起来会这么苍白憔悴?
“影舞!你---”他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她这几天的行踪,毕竟是他自己先消失无踪。
岳影舞哇地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你到底去哪里了,我那天等到半夜还没见到你的人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几天报纸上又常常在报道军中的意外事故,我还跑到你服役的单位去找你,可是他们说不能对亲属以外的人透漏军人的行踪---你讨厌我---嫌我烦了,你可以说啊!何必这样避不见面---你让我好担心,好担心---我以为你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岳影舞突然发狠地猛捶了他好几下。
路云展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小人儿,喉咙像是被哽住般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小傻瓜!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才几岁?她对他的担心,牵挂只是源于对亲人的依恋吧!没有亲人在身边的她,感情纵使特别的脆弱。
“对不起!”路云展轻轻地说道:“我临时接到了命令必须外调出任务,而且又奉命不得对外透漏行踪,所以才害你白等了大半夜,你别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我是---我---”她揪住路云展的衣襟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路大哥,我担心你,我以为---”她闷声不响的一头埋入他的怀里。
“别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告诉我,你怎么那么多天都没有去学校?”路云展抚着她的短发故作轻快的说道:“我不盯着你,就学会偷懒了?”原想用轻快的语调冲淡这阴郁的气氛,不料她却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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