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陆晏舟将她抱进卧室。

身下床榻一陷,她身体稍稍往后仰,男人俯身,双臂环她在内,薄唇阖动,“找别人,也不找我吗?”

她养伤这几天,陆晏舟早出晚归,在同一屋檐下,见面的次数很少。

他不在,她就不找他了。

连个电话都不打。

就这么不想依赖他?

姜绾目视着他,良久,别有深意地问,“隔壁村民到考古现场大闹的事,你查清楚了吗?”

他顿住,神色平静如常,直起身,“傅岑已经查了,不是贫困村,只是为了钱罢了。”

“出资的是你,他们就算为了钱,那也是找你。”姜绾后仰,双手撑在床,似笑非笑,“可是他们干嘛找我,还故意伤我。”

陆晏舟看着她,良久,“不会有下次。”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

察觉到她的情绪,陆晏舟系着大衣的手停下,胸口一浮一沉涨起,“你知道了什么?”

姜绾抿紧唇。

心像被一根刺扎了下。

她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那天沈微澜给你发的短信,我看到了。”

他没说话,眼神沉翳。

“是你母亲,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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