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多的人,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为她默默雪中送炭。
好多好多的情绪,在心怀涌动。
每一种,都叫做人间温暖。
至于李狗仔和《星天地》怎么写?
秦霜树不关心。
叶香妮的话还没结束。
她又指住李狗仔,厉声道:“你同你那厕纸,又怎好意思写咩“衰星克夫”?”
“阿树个老公根本不是人,他下药绑自己仔换钱,又要害死老婆。天生眼,才罚他害人终害己!衰人一直都是他自己!克阿树、克嘉仔的,都一直是他自己!”
“你们男人,自己冇脑?估不到违法犯罪,只有死路一条?罪犯恶贯满盈了,大家都大快人心!”
“你们《星天地》不共情受害人,共情个烂赌衰人,嘲爆受害人?”
叶香妮一声比一声高,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加严厉。
她的控诉,如同狂风暴雨,一刻不停。
娱乐媒体的狗仔们,在本子上记个不停。
直到这时,秦霜树才知道,《星天地日报》竟然站在恶臭立场这样嘲她。
她环视眼前的媒体和人群。
所有人都发现,秦霜树在这一刻,变得那样郑重。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但是,每一句,都展示出她无惧风雨的坚韧和决心。
“我都想不到,我秦霜树只是一个好普通的车仔摊主,竟然给新闻纸这样乱写。在这里,我想话给大家知。”
“以前,烂赌翔花言巧语骗无知少女结婚。等到结婚来了香江,他一日都冇开过工,冇给过这头家一日家用。连政府给嘉仔发放的综援,他都要抢走,母子两连买菜金都冇。”
她由始至终都没有自称,因为她在说的,其实不是她,而是原身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