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温柔以待的白崎曦这下真的是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欲图打破沉默的少女抿了抿唇,有些小心翼翼地呢喃道,透君不要这样说自己,你才不是病得不轻的醉汉呢

病得不轻可能算是,但醉汉她才不承认呢,一般是经常酗酒酒品还很差的人才叫醉汉吧,偶尔放纵一次也是无可厚非的啊!

一想到他之前的脆弱模样,白崎曦凝望着安室透的目光眸底,又忍不住划过一丝心疼和担忧之色。

稍纵即逝,不易察觉,但确实存在。

本在专注地给她抹药的青年闻言稍稍抬头,见到少女有些鼓着腮帮,小小翼翼像极了受惊的小仓鼠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随即升腾起来的便是无尽的愧疚和不安。

对不起,我刚才态度有些差。安室透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凝望着她,眸中溢满的诚恳歉意直接撞进了少女的心,嗓音温润,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

谢谢你,白崎桑!

我接受你的道歉少女笑意蔓开,随即眸中划过一丝狡黠和俏皮,话锋一转,但是,我不接受你的道谢!

除非你改下对我的称呼,把敬语去掉她被他有些怔愣的反应逗得轻笑出声,怎么样?透君。

浅金发色的青年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回话。

怎么了,不愿意吗?见状,少女有些失落地嘟了嘟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在称呼上亲近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