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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贴心的青年特意留了些时间单独在车上整理衣服的少女弄好抹胸后,便乖巧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咬着唇一语不发,时不时用愧疚和不安的视线投向驾驶座上正准备开车,虽已恢复了冷静,但额前仍残留着些许汗渍的安室透。
对不起,透君。她垂下眸,咬唇踌躇道,我不应该...让你难受了,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安室透顿时哑然失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眸底暗色的波澜微动,歪了歪头,似是在斟酌着用词,我没关系
只要你不对别人这样就行。
怎么可能?!白崎曦腮帮略鼓,马上反驳道,我心里只有透君一个人啊!
话一出口,少女就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表白宣言有些羞耻到了,白皙无暇的脸颊涨得殷红,娇艳欲滴,一如任他采撷的成熟樱桃。
安室透顿时呼吸一窒,喉结轻滚,缓缓地凑到了副驾驶座上的白崎曦跟前,柔声问道,曦曦,我可以亲你吗?
浅亚麻色长发的少女蓦地睁大了双眸,随即忍住羞涩地闭上了眼,唇角轻扬的弧度似沾了蜜的糖,以直接的行动昭示了她的回答。
唇瓣相触,缱绻交织,浅金发色的青年认真至近乎虔诚的神色、温柔至极的力度有条不紊地引领着少女的青涩和无措,没有更深一层的缠绵悱恻,而是浅尝辄止的柔色之吻。
下次还这样,后果就不止于此了。
一吻终了,浅金发色的青年用指腹抹了抹少女在他的滋润下愈发明艳的唇瓣上的潋滟水光,哑了嗓音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