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得下去了。”S看了一眼Oracle,知道时间快到了。在神谕者出世的典礼上只有大祭司和新生的神谕者才能站在这里。
“嗯。”
危渊有点紧张,这种场面他还是生平第一次,人太多了,只希望等下不要有什么国旗下的讲话或者就职演讲什么的。
“还有,离白毛怪远一点。”S不放心地吻了吻危渊的额头,离开了。
这个人,什么毛病。
Oracle还是一副世俗之事与我无关的样子,看了看天空。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已经开始聚集了一些厚重的巨型云团,塔顶的风也越来越大,chuī得危渊生出了一种自己就要被chuī到塔底活活摔死的错觉。
他本来就对大风有一种莫名的惧怕。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两个神谕者相爱。”Oracle感觉到了危渊的恐惧,伸手抓住了危渊手腕,顿时让危渊安心了不少。
“毕竟两个死人在一起,着实有些怪异。”
危渊还在想要怎么接这个尴尬的话题,就听到了一阵整齐的念诵之声从四面八方浮上塔顶,那种万人念诵的声音最后汇集到自己耳朵里的震撼效果是平常人无法想象的。
每一个人都在念诵着同样的内容,但是在高处的危渊始终听不清内容究竟是什么,像是祷告,又像是经文。这股庞大的、遮天蔽日的声音彻底包围了危渊,让他的四肢都在狂风中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在这一片壮观之中危渊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所有成为神谕者的人,都是......在自己死亡之后?”
“是的。”
危渊不敢置信地看着在不断增qiáng的狂风中依旧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Oracle,他想起了自己在手术台上短暂的失去意识,原来自己是真的死亡过一次。
每一个神谕者都死去过,他们都是怎样死去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又是怎么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