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疼吗?”他虽然没留手,可是也凭本能做了前戏,唯一倒霉的就是没有做安全措施。他又道,“别哭了,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许围斜着眼看他,鼻尖通红。
宿郢耐心解释道:“昨晚我们没有做措施,不洗干净会生病。”
说着,他伸手去拉许围,但被许围一扭身子给躲开了。
他叹了口气,又去摸许围的额头,这回的动作有些强硬,许围缩在拐角被胳膊圈得死死的,躲也没地方躲。
“还好没有发热。”他庆幸道,准备把许围拉起来,“先起来吧,地上凉。”
他动作温柔,怕许围站不起来,是直接把人从地上连着被子一起搂起来的。不过他现在的身体也没什么劲,光搂着头上就已经虚出了汗。
床就在旁边一两步,上面乱七八糟的扔着许围的衣服,床单皱成一团,能够想象得出他们在上面怎样激烈地过了一夜。
许围没有挣扎,被他搂着走到了床边坐下,一手紧紧地捏着身上的薄被子。
宿郢看他态度缓和了一些,试探着问:“坐几分钟我们去洗澡?”
许围红着眼睛和鼻子瞪他,瓮声瓮气道:“不要。”
宿郢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没仔细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洗澡是一定要洗的,昨晚没做措施,如果不清理的话会生病的。”
许围瘪嘴:“不要!”
宿郢自己的身体也正虚得慌,还要伺候这个祖宗,无奈道:“不要你一会儿就要去医院了,我现在银行卡里只剩了两百,可没那么多钱给你看病。”
许围眼泪汪汪,两行眼泪不要钱地流:“不要不要就不要嘛!”
几个娇嗔又委屈巴巴的“不要”拐了好几个弯儿传到宿郢耳朵里,把他耳朵辣得生疼。
他沉默了几秒,觉得有点不对劲。
只听许围撒娇似的说完那几个“不要”以后,又嗲着声音“嗯”了个山路十八弯,一边抽噎一边说:“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我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去医院嘛!呜呜呜呜呜呜。”
宿郢打量了一下他,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烫啊。
他想了想,想到了十几二十分钟前许围对着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精神不稳定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这幅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
不想就算了,一想就觉得可能出了大问题。
他小心地问:“许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许围伤心地打了个嗝:“混蛋姜行!”
宿郢:“……那你记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