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人?”
孟婆点点头,“是的,同类人。大概是由于相似的心境,我一眼就看出了他不显于面的悲伤,甚至感觉他的悲伤是绝望的。”
百川也曾无望过,但是此刻却不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叫绝望。
两人都沉默下来,沙罐里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孟婆又拿出一些颜色各异的植物,艳红的彼岸花格外显眼。
百川看见她将它们一点点丢进沙罐中,看着那水的颜色飘忽不定,最后又归于透明,“这是忘川水吗?”
“是的,忘川水。”
百川有些惊讶:“忘川水都是这样煮出来的吗?”每日要用那么多,都主要煮岂不是十分麻烦?
孟婆笑道:“自然不都是,殿下给了我神虚壶,煮一次可以用上数年。”
百川没有见过神虚壶,但是也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沙罐,那么今天就是专门煮给我看的吗?他有些不解。
孟婆为百川装上一碗,放在他跟前,问道:“公子有想过,忘川水为什么要叫忘川水吗?”
忘川水忘川水……忘川吗?
他一直以为忘川水来源于忘川河,而忘川河本就叫这个名字。毕竟从前也没有鬼界,他不知道这条河的存在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如今看来,其中怕是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忘川河呢?”